耶律烈捂着脸,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,染红了半边身子。他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那支箭还钉在他身后的殿柱上,嗡嗡颤动。
源赖朝终于着站起来,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:
“陛下……今日……今日我东瀛,再不提半分领土之事。”
赤桑赞也连忙点头:“西番也是……再不提了……”
耶律烈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:“北境……也是……”
崇和帝笑得更大声了。
他举起酒杯,朗声道:
“好!既然诸位使臣都这么说了,那就继续喝酒!今日公主芳辰,不醉不归!”
源赖朝脸色难看至极,他拱了拱手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:
“陛下……我等不胜酒力,就先……告退了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没受伤的武士扶起躺在地上的同伴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