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赖朝慢悠悠地摇起折扇,脸上又露出了轻佻的笑,语气轻慢:“比武就是比武,一把长刀一把短刀,本就是我这武士的本事,怎么能叫卑鄙?你们大乾自己不知道他是二刀流,能怪谁?”
他顿了顿,笑得分外刺眼:“再说了,比武前也没说不许用两把兵器,你们自己没问,反倒怪我们,这就是大乾的气度?”
瑶光公主脸色惨白。
崇和帝握着酒杯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。
安王和端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李臻没倒。
他咬着牙,牙龈都渗出血了,用尽全身力气,弯腰捡起斩月刀,用刀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往起站。腹部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在青砖上拖出长长的红痕,脸白得像纸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,呼吸微弱又急促,可他的眼睛,却亮得吓人,死死盯着佐藤,没有愤怒,没有怨恨,只有一股军人的韧劲,一股宁死不折的傲气。
那是中原人的骨气,是刻在骨子里的忠勇。
佐藤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露出了残忍的笑:“哦?这样都能站起来?倒是有点骨气,可惜,还是个废物。”
话音刚落,他挥刀就冲了上去,长刀劈头盖脸砸下来,短刀同时刺向李臻心口,二刀配合得严丝合缝,刀光凌厉,招招致命,不给李臻半点喘息的机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