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坡上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李臻眼睁睁看着东瀛大军的身影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天际,急得浑身发抖,猛地站起身,差点碰掉身边的滚木,声音沙哑地低吼:“不!怎么能撤?!再近一步!就差一步啊!”
他手里的硬弓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弓弦因为长时间紧绷,突然断裂,弹在手上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,可他却浑然不觉。
身边的士兵们也纷纷泄了气,弓弦“哗啦”一声尽数松开,有人无力地瘫坐在草丛里,双手抱头,满脸沮丧:“功亏一篑……就差一点……”
“埋伏了这么久,居然就这么算了?”
“那些死去的兄弟,岂不是白死了?”
有人攥紧拳头,狠狠砸在地上,泥土飞溅,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,还有人红了眼眶,死死咬着嘴唇,他们憋了一肚子的怒火,就等着痛杀东瀛人,可到头来,连敌人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谷口处,张衡带着残部停了下来,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。他望着东瀛大军撤退的方向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一拳砸在泥土里,鲜血瞬间染红了掌心。
“妈的!”他嘶吼着,声音里满是绝望与自责,“我拼了命把他们引过来,折了近千个兄弟,到头来,一无所获嘛!兄弟们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身后的溃兵们也都愣住了,一个个垂头丧气,眼神空洞。
李臻缓缓走下山坡,脸色苍白,眼神里满是疲惫与不甘。他走到张衡身边,伸手将他扶了起来,声音沙哑:“张将军,别自责,这不是你的错,是藤原刚太谨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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