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板子下去,臀上早已血肉模糊,即便军医已经上过药,那钻心的疼痛依旧难以忍受,连翻身都成了奢望。
就在这时,营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韩强大步走了进来,手中还端着一个小巧的瓷瓶,神色谨慎,进门后先四处扫视了一圈,确认无人才轻掩上门。
路桥川听到动静,艰难地想要挣扎着起身行礼,刚一动,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韩强见状,连忙快步上前,伸手按住他的后背:“兄弟,别动别动,赶紧趴下!你这刚挨了板子,可经不起折腾。为兄给你带来了上好的金疮药,药效比刚才军医给你上的好上十倍,敷上能少遭点罪。”
路桥川缓缓放松身体,趴在床上,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无奈,轻轻叹息道:“多谢大哥,每次都要劳烦你费心。”
韩强笑了笑,随即拿起金疮药,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。
一边上药,韩强一边轻声说道:“兄弟,你也别太消沉,王爷的性子你也知道,说一不二,今日罚你,也是恨铁不成钢。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,加快战船打造和水军训练的进度,不然明日完不成任务,王爷定然还会责罚你。”
听到这话,路桥川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无助:“大哥啊,我能有什么办法?离王爷定下的期限就剩这么久,我就算是累死,也未必能完成啊。”
韩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也跟着叹息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与愤懑:“哎,苦了兄弟你了。你看看,陈潼是军中大将,更是王爷的心腹,就算出错,责罚也最轻;张文彦是文人,又极有可能成为王爷的姐夫,说到底是自家人,王爷也舍不得重罚。整个军中,就只有兄弟你,最懂水军,扛下了最累的活,操碎了心,最后却受了最重的责罚。说到底,还是我们不是王爷的嫡系,遇事只能替人受过啊。”
韩强的话刚说完,便能明显感觉到,路桥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,后背的肌肉微微颤抖,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,心中的委屈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,却又无处发泄,只能死死咬着牙,任由疼痛与委屈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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