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雄面色阴沉的吓人,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恨意,缓缓开口,将所有隐情和盘托出:“你们可知,骁儿并非只是寻常出征?他旧伤缠身,当年征战留下的隐患日益严重,如今唯有九叶青莲能根治他的伤,这株奇药,关乎他的性命!”
楚风与李牧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凝重——他们深知楚骁是未来楚州的支柱,关乎整个楚州的存亡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“我们为求这九叶青莲,上缴百万两白银赋税,遵旨撤回青州、徐州两万驻军,步步退让,只为换陛下一句承诺。”楚雄的声音愈发冰冷,恨意难平,“可到头来,却是皇帝背信弃义,拿着青莲拒不交付!他这是要置骁儿于死地,从而拿捏我们楚州,要断我楚家的根基!”
得知真相,楚风与李牧瞬间勃然大怒,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楚风双目赤红,厉声嘶吼:“陛下怎能如此歹毒!王爷为大乾出生入死,镇守疆土,他竟不顾王爷性命,言而无信!欺人太甚!”
李牧也浑身紧绷,语气中满是怒火与焦急:“王爷!并肩王乃是楚州的希望,万万不能有事!这皇帝如此欺辱我楚家,我们绝不能善罢甘休!”
二人深知楚骁的重要性,楚骁若有闪失,楚州便会群龙无首,多年经营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,他们怎能不怒?
楚雄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嘲讽与狠戾:“我楚家镇守南疆、制衡草原,朝廷从未给过半分实质相助,反倒处处猜忌、步步紧逼。今日我便要让他知道,没有我楚家坐镇,这大乾江山,永无宁日!幽州、蜀州战事未平,我再引草原铁骑杀入中原,倒要看看,这朝廷如何招架!”
李牧强行压下怒火,眉头紧锁,沉声提醒:“王爷,草原骑兵入青州、徐州,必经我楚州腹地,如此放行,恐落人口实吧。”
“一路放行便是。”楚雄语气淡然,“对外宣称,我楚州主力大军已远赴浙州平倭,兵力空虚,无力阻拦草原铁骑冲锋,便是了。”
楚风依旧忧心,却多了几分坚定:“父王,这般说辞,朝廷未必会信,但我明白您的用意——您是要以战逼宫,逼陛下交出九叶青莲,护王爷周全!”
“信与不信,重要吗?”楚雄抬眼,目光睥睨,“我要告诉朝廷的从不是‘无力阻拦’,而是——我楚家忠于大乾,便能替朝廷镇守草原、安守四方;若我楚家不愿再忠,这中原大地,顷刻便会烽烟四起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