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小儿,休得放肆!”穿云虎乌延山被沈诀一语激怒,怒火中烧,手中亮银戟带着凌厉劲风直刺沈要害。
他身为北境五虎,最忌他人轻视,沈诀的狂言,早已让他怒火攻心,只想速速斩下沈诀首级,洗刷耻辱。
沈诀手中破虏长枪陡然变直为曲,枪尖缠绕而上,竟精准缠住银戟杆,借力一拧,乌延山只觉得手臂一麻,银戟险些脱手。
不等乌延山反应,长枪再次陡然发力,狠狠一扯,乌延山身形不稳,连连后退,险些从马背上摔落。
沈诀的枪法,与余祈安的精妙规整截然不同,也不同于刘一刀的猛冲硬拼,反倒透着一股诡异凌厉,虚实难辨,变幻莫测。
他的枪时而快如闪电,时而慢如沉石,时而直刺,时而缠绕,看似杂乱无章,却每一招都精准避开乌延山的攻击,同时步步紧逼,枪尖始终对着乌延山周身破绽。
不过三五个回合,乌延山便左支右绌,额头渗出冷汗,已然落入下风,只能狼狈格挡,毫无还手之力。
惊雷虎萧律明看着乌延山节节败退,胸口的伤口因情绪激动而隐隐作痛,鲜血渗出得愈发厉害,可他顾不上伤势,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。
他身今日不仅被余祈安所伤,如今乌延山又被人压制,若是再输,北境五虎的颜面便彻底扫地。
“乌延山,我来助你!”萧律明大喝一声,不顾胸口剧痛,催马提斧,朝着沈诀猛冲而去,开山斧带着惊雷之势,狠狠劈向沈诀后背。
沈诀听得身后劲风呼啸,身形一侧避开这致命一击,破虏长枪反手一刺,直逼萧律明伤口,逼得萧律明收斧格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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