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骁看向陈朝奕:“都是金承奕大人教的好。”
”既然你是金承奕的朋友,便是伯父的客人,我自会好好照料,不必多礼。大家快上车吧,我带你们入城,先去别院歇息,那处别院僻静安全,不易引人注意。”
楚骁、陈朝奕与随行的十几人陆续上车,马车缓缓驶离密林,朝着尚京城方向而去。
楚骁、陈朝奕与随行的十几人陆续上车,马车缓缓驶离密林,朝着尚京城方向而去。
一路上,楚骁借着车帘的缝隙,暗中观察着高丽的景象,只见沿途的百姓个个面色憔悴,衣衫褴褛,补丁摞补丁,路边的田地荒芜不堪,杂草丛生,偶有东瀛士兵骑着高头大马,耀武扬威地从路上经过,马蹄踏过路面,溅起阵阵尘土,百姓们见状,纷纷惊慌避让,缩在路边,神色中满是恐惧与麻木,显然是被东瀛人欺压惯了。
不多时,马车抵达尚京城门口,城门处驻守着十几名东瀛士兵,个个身着黑甲,腰佩长刀,神色傲慢,眼神凶狠,每一个进城的高丽百姓,都被他们拦在城门下,收取入城人头税,语气恶劣至极,稍有迟疑,便是呵斥打骂。
一名东瀛士兵踹了踹身前排队的百姓,厉声呵斥:“废物!磨蹭什么?入城税,每人两个钱,少一个子儿,都别想进城!”
那百姓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从怀里摸索半天,掏出一枚皱巴巴的铜板,双手捧着递过去:“大人,小人外出贩卖货物,遭到马匪洗劫,现在就这一个铜板,求您通融通融……”
东瀛士兵一把夺过铜板,又狠狠踹了百姓一脚,骂道:“穷鬼,这点钱也敢拿出来糊弄老子!滚回去,再啰嗦打断你的腿!”
不远处,几名高丽守军,手持长矛,默默站在一旁,神色复杂至极。
他们看着同胞被这般欺压,看着东瀛士兵肆意索要人头税,却只能束手无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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