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行压下心头忌惮,再度催动身法,身形游走迂回,武士刀化作一片细密刀网,层层叠叠,封死王众周身所有退路,想要以快破重,寻隙偷袭。
王众依旧步履从容,身形不急不缓,巨斧在他手中举重若轻,忽而竖劈、忽而横挡、忽而斜撩,每一招都简简单单,却守得滴水不漏。
刀光再密,也难近他身半分,凌厉刀气落在斧面上,尽数被卸去力道,掀不起半点波澜。
渡边旭辉越打越是心惊,额上冷汗直冒,心中又惊又怒:自己攻击,全然无效?
他脸上挂不住,只觉得全场高丽百姓都在看自己笑话,心中羞恼交加,索性咬牙猛地纵身跃起,凌空一刀当头劈下,势如惊雷,倾尽全身蛮力,欲以蛮力强行压制。
王众抬头淡淡一瞥,脚下稳如磐石,不躲不闪,单手握住斧柄,轻轻向上一抬。
巨斧稳稳架住武士刀,硬生生接住这全力一击。渡边旭辉浑身用力却再难寸进,脸色瞬间煞白,心头翻起滔天巨浪:怎么可能?自己全力一击,足以开山劈石,竟被对方轻描淡写接住?
不等他变招,王众手腕一转,斧刃顺势一旋。
一股柔劲裹挟着刚猛之力传来,渡边旭辉再也拿捏不住手中长刀,武士刀脱手飞旋落地,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
王众脚步上前一步,巨斧轻轻往前一递,斧刃堪堪停在渡边旭辉颈前一寸,寒意侵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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