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拉过椅子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很低:
“书记,情况比我们表面看到的严重得多,这不是临时闹事,是一伙人在市场里盘踞多年。”
赵小北手指轻轻一叩桌面:“具体点。”
“他们每个月都向商户收所谓的‘卫生费’,实际上就是保护费。一个摊位少则几百,多则上千,不交就找茬,轻则辱骂,重则掀摊砸货。”
赵小北眼神微冷:“有人报过警吗?”
“报过,不止一次。”秘书点头,“可每次报警,人要么提前跑了,要么被带走没多久就放出来,回来之后报复得更狠。到后来,商户们都不敢再报警了,也不敢乱说话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市场本来不允许收车辆进场费,但他们私自设卡,拉货的车进市场必须交钱,不然不让进、不让停。
更过分的是,商户卸货,必须用他们指定的搬运工,卸车费比外面市场价高出一大截。谁敢自己找人卸货,他们就围上来拦着,威胁恐吓。”
赵小北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寒意:
“也就是说,强买强卖、强行收费、指定装卸、欺压商户,样样都占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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