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厅局一把手试探口风,有地市领导汇报工作,有曾经观望、甚至疏远他的人,重新递来善意。更有不少与秦山关系较远、但一直不满其做派的干部,隐晦地表达支持。
赵小北一律以礼相待,说话滴水不漏。
凡是涉及案件、涉及秦山、涉及中央未公开信息,他统一口径:
“一切以组织结论为准,我不便多说。”
凡是涉及工作、涉及稳定、涉及基层运行,他态度积极:
“有困难可以提,我会如实向书记、省长汇报。”
越是关键时期,越不能乱说话、乱伸手、乱站队。
这一点,重生一世的赵小北比谁都清楚。
督查室主任在一次私下汇报时,忍不住问:“秘书长,现在大家都看得出来,您是这次最大的功臣,省里不少人都在传,秦山留下的位置,很可能由您顶上。您心里……有底吗?”
赵小北正在翻看文件,闻言淡淡一笑,抬起头:
“位置不位置,那是中央和省委考虑的事,不是我该琢磨的。我现在只做三件事:第一,把案件后续证据盯牢;第二,把省委交办的工作做好;第三,不给组织添任何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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