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出手,便是惊天动地的博弈。
稍有不慎,他赵小北将会粉身碎骨,万劫不复。
“秘书长,现在怎么办?”督查室主任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,“秦山位高权重,我们手里虽然有孙茂山的口供、有资金流水、有周林的操作记录,但想要直接撼动他,太难了。而且,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公开授权,您还在党校学习,一旦行动,很容易被扣上越权、构陷领导的帽子。”
赵小北缓缓睁开眼,眸中一片沉静:“越权?构陷?”
他淡淡一笑,语气冰冷:“我手里的不是猜测,不是诬告,是证据,是铁证。孙茂山的供词、银行流水、项目合同、周林的秘密账户、甚至那通匿名电话的线路痕迹……桩桩件件,环环相扣,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。”
“秦山以为把我送到党校,就能切断我与案情的联系,以为我孤立无援,就只能束手就擒。他错了。我越是处于暗处,他就越放松警惕;我越是看似无权无势,他露出的破绽就越多。”
督查室主任深吸一口气:“那我们现在就向上汇报?直接捅到省委书记和彭省长那里?”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赵小北摇头,“秦山在省委经营多年,人脉深厚,关系盘根错节。我们现在贸然上报,只会打草惊蛇。他有无数种办法销毁证据、转移资产、安抚证人,甚至反咬一口,把所有罪责推到孙茂山和周林身上,自己全身而退。”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。”赵小北声音低沉,“等他自以为稳操胜券、放松所有警惕的时候;等所有证据全部固定、再也无法抵赖的时候;等省委主要领导态度明确、可以一锤定音的时候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吩咐:“你现在立刻去做三件事。第一,将孙茂山的全部供词、所有书证、物证,整理成密封卷宗,一式两份,一份由你亲自保管,另一份秘密送到彭省长信任的人手中,确保万无一失。第二,对周林实施秘密监控,监听其通话、监控其行踪,不要打草惊蛇,我要他所有的罪证。第三,严格封锁消息,除了你我和省纪委核心人员,不许任何人知情,哪怕是办公厅内部,也不能泄露半个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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