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和平日里毫无二致、甚至更加冷淡的模样,让云锦刚刚提起来的紧张感又缓缓落了下去。
其实云锦害怕的就是摘下口罩时,那些人看她的眼神,明晃晃的,就像是饿狼盯着猎物般,毫不掩饰地沾着黏腻的欲望。
这让云锦感到恶心,她知道错的并不是自己,她也不想戴着口罩过一辈子,但....
沈聿怀的反应顿时让云锦安心了很多,不愧是高冷的学神大人。
只有团子发现沈聿怀的异常,它看破不说破,在空间哼哼了两声,装逼犯。
角落里的两人,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,各自沉默地喝着水,休息着,像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阳光透过树叶缝隙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,微风拂过,只有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上的喧闹作为背景音。
云锦因此得以安心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,不再感到被注视的压力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移开视线后,那个看似冷漠的少年,握着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,
沈聿怀背对着云锦,整张脸连带着耳朵尖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,像熟透的虾子,甚至比他剧烈运动后的脸色还要红上几分。
那红晕来势汹汹,与他平时苍白冷硬的肤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,几乎有些滑稽,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纯情和狼狈。
他猛地低下头,长长的刘海狼狈地垂落,试图遮住这突如其来的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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