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,是一双孩童的小手。
不再是那双属于25岁青年的、骨节分明却因久病而枯瘦苍白的手。
“哈哈~!”短促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嘶哑。
成功了,我成功了!
能变小,细胞就能回溯到更年轻、更健康的状态!
那该死的绝症就能被甩掉!
不枉我熬过了实验室里自愿当药人的日子,拼死一搏从黑暗组织里偷来了一线生机。
难以言喻的喜悦几乎将他淹没。
悠也咧开嘴,想把这些年积压的绝望和痛苦全吼出去。
可那笑容,仅仅在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身旁一处被高处滴落雨水不断敲打的小小水洼,映出了他此刻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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