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或许是在恐惧退潮后的脆弱间隙。
或许是被他展现出的“保护者”姿态触动了内心最柔软的角落。
那层用于自我保护的外壳裂开了一道缝隙,属于十八岁少女对浪漫与安全感的本能渴望,悄然探出了头。
就像....原世界线里,她曾在那艘翱翔于天际的飞艇上,仰望云层,轻声说出的那句,她想乘坐翱翔空中的魔法之船,飞去云上的梦幻国度。
“只希望....”在悠也失神的刹那,灰原又轻轻叹了一口气,那点刚刚流露的憧憬被一层淡淡的,习惯性的悲观雾气笼罩:
“你我的结局.....是能够共舞一曲的奥杰塔与齐格弗里德......”
灰原内心其实在恐惧升起的瞬间,并非没有闪过“远离悠也,不将危险带给他”的念头。
可望着牵住她手的他,仅仅是设想彼此可能永不相见,翻涌的不舍与尖锐的疼痛便压过了理智。
而且.....他一定也会很难过吧?
灰原心想,她想极力说服自己,却又无法真正说服自己放手,只觉得自己很自私。
愧疚与希冀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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