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前几晚;
小兰总是做着噩梦。
半夜会突然攥紧他的衣角,眉头拧成一团,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听不清的词,似是在睡梦中轻轻啜泣;
有时候会猛地惊醒,胸口起伏着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,才慢慢回过神,然后一言不发地把他搂紧,搂得很紧很紧,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,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要到后半夜,确认他还在;
他温热的呼吸,还平稳地拂过她的额头;
小兰才能安心再次合眼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她的眉头已经舒展,呼吸是绵长的,嘴角是微微翘起的。
那些不安与恐惧、那些深夜里反复发作的梦魇,像是终于被他这几天的陪伴一点一点地抚平了。
悠也看着她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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