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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木船悄无声息地滑向客运栈桥。
栈桥上两名值守的汉子早就注意到这艘船。
他们一人提着棍棒,一人举着灯笼,立在寒风里等候。
这种值守的活计,是码头上最常见的营生。
负责引船、系缆、登记,赚的是一份顶风冒雪的辛苦钱。
两人都穿得厚实,戴着皮帽,身上的青布棉袄浆洗得发白,领口袖口都已磨出毛边。
腰间系着粗麻绳,将棉袄勒得死紧,勉强抵御江风的侵袭。
他们脸颊已经通红,显然已守在这里很久。
“慢点靠!注意脚下!”
其中一名汉子扬声吆喝,他弯下腰,准备拿起栈桥上的缆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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