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指着药田里的植株说道:
“这是菩提子苗,这是静心草,那是凝露花,这是忘忧草这四样是正经药苗,万万不能碰到!
“剩下这些,像狗尾草、牛筋草还有这爬藤的菟丝子,都是杂草,全要拔掉,一根都不能留!”
老者又向众人讲清楚哪些是药草,哪些是杂草。
“扯一株两株的,你们或许觉得轻松,可这三亩地,得蹲一整天、弯一整天腰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老者拔出杂草,随手扔到田埂上。
“你们有底子,身子骨硬,可架不住长时间弯腰下蹲,熬上一个时辰,腰就酸得直不起来,腿也麻得站不稳,这就是磨性子。”
“再者说,这药田的杂草,不比寻常地里的,根扎得极紧,得费点气力才能拽出来。
“拽一株无所谓,十株、百株、千株下来,你们细皮嫩肉的手,保准磨出红痕渗出血丝。”
老者演示完之后,直起腰,捶捶发酸的后背,又向众人行了一礼,转身加入早已经开始的其他人的工作中。
赵净安给众人分好每个人要负责的区域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又沉几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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