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腰...我的腰要断了!”
“手...手掌像烫过一样,全是血泡!”
“这鬼草怎么拔不完啊!拔了一株还有一株!”
老农说的没错,这活儿磨的不是力气,是人心。
烈日暴晒,汗水浸透灰色缦衣,贴在身上,又黏腻又痒。
午时,众人就着山泉,啃完馒头咸菜,又开始下午的煎熬。
终于,一个女弟子彻底崩溃。
“不行了!我真的不行了!”
她看着自己那片仅仅清理不到三分之一的药田,再看看自己血痕淋漓的双手,双眼绝望,哭喊起来。
“赵师姐...求求你,让我们歇会儿吧?”
树荫下,赵净安从躺椅上坐起,打个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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