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,这也是句废话,只为挑起个话头。
苏渺渺在黑暗中睁开眼,缓缓侧过头。
“没。”
“我...我今天做了个选择。”
李潇潇的语气很平静,起伏的胸口却是出卖了她。
即便是接近无光的黑暗中,苏渺渺依然能看清李潇潇脸上全是挣扎。
“可我不知道,这个选择...到底对不对。”
苏渺渺安静听着,一个字都没有多问。
还需要问什么?
说起来,这本就是她们狐妖一族的老本行。
凡间话本里,狐妖夜会书生的故事,也并非全是空穴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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