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边缘,赵净安的脸色不再是铁青,而是一种血液被抽干后的死灰色。
指甲深深刺入掌心,这点微不足道的痛根本无法与心中的惊涛骇浪相提并论。
十年。
她在这里拔了十年草,挑了十年水,扫了十年地!
她以为只要熬,只要比所有人都更能熬,总有一天能叩开菩提院的门。
可凭什么?
两个只待三个月的新人,就能轻易夺走她十年的梦。
两个新人还是她带出来的,这更让她心中滴血。
苏渺渺同样疑云满腹。
她从不信心性磨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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