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极其尖锐。
李潇潇的脸白了又红,只能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....首座,确实是这么说的。”
她能怎么说?
说她靠着以身侍人,走了林霁的门路吗?
听到苏渺渺也这么说,其他人还是不信,却也失去了再询问的心思。
很明显,是菩提院要求已经通过磨砺心性的人不能乱说。
一顿饭,最终在各怀心思的咀嚼声中,食不知味地结束了。
.....
卧牛山的夜,雨声如约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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