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绯霜一向不爱在魏珩面前装,
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,咕咚灌下,才放下杯子不悦地看向他。
“病秧子,你早就看出来我是装的了,对吧?”
魏珩没回答,反问道:“顾二小姐究竟想要什么?”
他疑惑:“将侯府,将顾青峰,逼至如此境地,应当不只是为了报复当年被弃之仇,或近日构陷之恨吧?”
顾绯霜没说话,只微微弯腰,凑近他,总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魏珩给她的感觉,有点熟悉,像她那个总爱故弄玄虚、心思深沉的魔尊师尊离渊。
可离渊很强,他却很弱。
“世子爷不也在装吗?”
良久,顾绯霜才直起身,退开一步,“上次宫宴你给的药,我虽未细究,但绝非凡品。
你腿上的陈年旧疾,若真想治,未必没有办法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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