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就跑。
她想的,是那个会在夕阳下扛着锄头回来,用满是老茧的手揉她脑袋的阿爹。
是那个会在油灯下缝补衣裳,轻声哼着歌谣的阿娘。
是那个会偷藏下最后一块麦饼,悄悄塞给她的哥哥。
是那个会在她调皮的时候,跟在后面不停叮嘱的阿姐。
不是眼前这两个,被恐惧支配着,扮演着她亲人的陌生人。
离渊似乎对她终于不哭了感到满意,收回了缠绕在男人脖颈上的黑气。
转身追上,重新拎起她回了魔宫。
自那以后,顾绯霜再也没在离渊面前提过想家,也没再为家人掉过一滴眼泪。
她把那些柔软的、会疼痛的记忆,连同那个血腥的黄昏一起,深深埋进了心底最冷硬的角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