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皇城告你状?”陆凡反问。
以他对徐艺洁的了解,这事还真能干得出来。
一个没被社会毒打的愤青,在其眼中,世界非黑即白,很多时候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,甚至有些人即便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,直至消亡。
“方便的话,替我跟她说声抱歉!”陶云鸿默认了陆凡的问题。
“现在说抱歉有用吗?”陆凡吸了一口香烟。
“你曾经是她的精神支柱,可最后却成了想取她性命的人,这事,换成任何人恐怕都...”
“她上次离开天州的那天,我的人确实是在找她,但不是想杀她,而是想送她出城。”陶云鸿再次打断了陆凡。
“我知道另外有几波人在找她,如果被那些人找到,她不可能活命,所以也派出两波人到处在找她。”
“直到我知道你让鲨鱼用船送她出了城,我才让我的人撤了回来。”
“嗯?”听到对方这话,陆凡愣了一下。
他从陶云鸿的表情中能看得出来,说的应该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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