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林尘伸出手,接过了那半个饼。
饼入手冰凉,粗糙的颗粒感硌着掌心。
阿丑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仪式,长长松了口气,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的笑容。他对着林尘笨拙地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,小跑着离开了柴房,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。
林尘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的饼。
暮色从窗外漫进来,柴房里的阴影越来越浓。远处传来杂役院开饭的梆子声,还有赵管事不耐烦的吆喝。
他将饼揣进怀里,贴着胸口放好。粗粝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,带着一点残留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。
然后他提起柴刀,走出柴房。
夜色将至。
他知道,今晚再去乱葬岗时,除了要小心死气的反噬,或许还要多留意一下,那个哑巴少年会不会躲在某个角落,沉默地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风穿过杂役院破败的屋舍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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