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的议论像苍蝇嗡嗡,却在某个独特的脚步声响起时,骤然死寂。
那脚步声很稳,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、左腿微跛带来的滞涩节奏。
咚…沙…咚…沙……
一步一步,不疾不徐,踩在黄土路上,也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。
来了。
一股混合着冷冽山风、干燥尘土、硝石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言喻的荒野气息,随着脚步声逼近。那气息霸道地钻过粗糙的红盖头,冲进张小小的鼻腔。
他在车边停下。
没有言语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张小小低垂的视线被盖头遮挡,只能看见一双沾着泥点草屑、裤腿磨损严重的旧靴,稳稳立在车旁。
然后,一只骨节分明、布满新旧伤痕和厚茧的大手伸了过来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掌心粗糙,带着山风的凉意,力道不轻,却也不算粗鲁,更像一种不容置疑的牵引。
他扶着她下了车。脚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她虚浮了一下,那只手立刻收紧,稳住了她,随即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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