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回的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,声音不高,却带着山石般的重量,一字一句砸在地上:“我再说一次,这院里的一草一木,都是我叶回和我的女人挣来的。谁敢动一下——”
他手上一用力,叶大娘顿时疼得龇牙咧嘴,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——就别怪我不念那点早就没了的‘亲族情分’。”叶回松开手,叶大娘踉跄着后退两步,捂着手腕,又惊又怒地瞪着他。
张小小趁热打铁,往前又走了两步,声音故意扬高,让左邻右舍都能听清: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!平日里对伤病在床的侄子不闻不问,现在看我们夫妻俩好不容易有点收成了,就上门来明抢!这哪里是长辈,这比山里的土匪还不讲理!”
附近几户人家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,探头探脑地张望。叶回家这孤儿寡嫂(叶回父母早亡)过得艰难,大家都是知道的。叶大娘平日里的刻薄算计,不少人也有所耳闻。此刻见她吃瘪,又听了张小小那番话,心里都有了杆秤,看向叶大娘母女的眼神便多了几分鄙夷和不屑,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啧啧,真是够不要脸的……”
“就是,以前可没见他们来往……”
“欺负人家小两口老实呗……”
叶大娘脸上彻底挂不住了。她没想到叶回这个平日里闷不吭声的侄子竟然敢对她动手,更没想到新进门的媳妇这么牙尖嘴利,还引得邻里指指点点。她狠狠地剜了叶回和张小小一眼,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好!好得很!你们俩给我等着!”她撂下狠话,一把拉过还盯着野兔咽口水的叶春花,“我们走!我看你们能得意几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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