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!都让开!”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扒开人群走进来。
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衣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脸上带着怒气。
冯满仓。
身后跟着七八个治保员。
手里都拎着棍子,气势汹汹。
他一进院子。
一眼就看见板车上趴着的儿子,浑身牛粪,嘴里还在往外一边迫不得已吃粪一边吐。
甚至跟中了邪似的,浑身就像被钉在那动弹不得
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