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靠在椅背上,漫不经心一笑:
“上一个跟我叫板的,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。”
刘燕知道这男人心里有数,点点头没说话。
林阳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又说:
“对了燕姐,你再去准备一个合同,租金和分红跟栓子叔家一样,把王婶儿那老宅租了。”
“啥?干嘛还要租一个?”
刘燕听了一脸懵,难道是觉得王婶儿可怜?
“咱的槐香酒不是酿出来了吗?”
林阳解释道:“正好需要一个酿酒的工厂不是,各种证书咱们也得办齐,省得有人钻空子找咱们麻烦。”
他现在说任何事,都得谨慎。
不是怕那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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