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用了不到两小时,无座县城宣布光复。
随后便进入了,打扫战场,搬运物资,转移百姓,奔赴阻击点的节奏。
第一军司令部。
桥本站得笔直,低着头,轻抚红肿发烫的脸颊,眼眶中泪水打转。
疼吗?很疼。
但他的眼泪,不是为疼痛而流。
是憋屈、屈辱、是不甘却又无能为力。
其实,筱冢一男比他好过不到哪里去。
身体上的疼痛,只是表象。
李云龙用一个个县城,在扇着他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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