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很重、很痛,是那种钻心的痛。
一幅幅陌生又熟悉的画面,像放电影一样,在他脑袋里一帧帧播放。
顶在头上的大铁锅,被冰雹砸的叮叮当当地响;
古浪城外弹尽粮绝,重伤员怒吼着拉响手榴弹;
一千多人的团,只剩下他和二营长沈泉几个人……
重装合成旅,热带原始丛林;
阅兵仪式,覆盖全球;
退役老战友们激动的神情,参谋长再走一个;
稚嫩的儿子问,覆盖全球是多远……
“他娘的……”
来自蓝星的李云龙,在意识里骂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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