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用牙齿扯住右臂上浸着血污的绷带,狠狠一拽,绷带松了。
他痛得满头大汗,脸庞都有些扭曲。
忍着右臂钻心的痛,他用牙齿一圈圈解开绑带。
皮肉狰狞外翻的伤口暴露出来,但右手终于可以活动了。
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他只是晃了晃,把卸下的绷带扔在脚下。
“小鬼子,卧槽你姥姥!”
又一声低吼,他捡起脚下的三八大盖,侧过身,用右肩死死抵住枪托。
空荡荡的左袖,像一面悲壮的旗帜,随风飘动。
瞄准四五十米开外的一个鬼子,拉动枪栓,推弹上膛,然后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声响起,鬼子应声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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