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风险太大。
王妈妈在霍县,也算是个人物。
只片刻工夫,便有了决断。
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,找了块布包好。
捧着盒子,出了怡春院。
“来了,就一个人。”
城西一处很普通的民宅,盯梢的战士匆匆跑来向虎子报告。
虎子点点头,看来绑这小子是对的。
没多久,便有战士领着王妈妈进来。
屋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,虎子半躺着,一只脚搭在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驳壳枪。
此情此景,就算王妈妈再怎么见过场面,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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