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懂个屁!”刘阿爷嘴角一歪,瞥了一眼不识货的陆去疾,娓娓道:“青冈柴熏烤的腊肉,最多可以放十年,这块肉才五年时间,怎么就不能吃了?”
“你小子到底吃不吃?”
“吃!”
“来都来了,我怎么能辜负您老一片心意呢。”陆去疾憨笑一声,伸手拍了拍这“黑木头”
不一会儿时间,黑木头在经过三次淘洗,三次火烧之后,终于露出了原来的面目。
金灿灿,黄澄澄,油润光亮,浓郁的咸香中带着一丝丝烟熏的木质香气,沁人心脾,令人胃口大开。
在陆去疾精湛的厨艺下,一大锅香气扑鼻的蒜苔腊肉摆上饭桌。
刘阿爷从房间中拿出一坛子好酒,扭头看着陆去疾:“整点?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啊。”陆去疾喉结上下涌动,舔了舔唇:“话又说回来了,长者赐,不敢辞。”
“臭小子,就属你会说。”刘阿爷笑了笑,缓步上前,亲手给陆去疾倒了大半杯酒。
陆去疾受宠若惊,赶忙接过了酒杯,嘿嘿一笑,打趣道:“今个什么日子,您老这也太敞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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