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星黯淡无光,看来是那个小家伙崩了。”
“两百六十七载春秋,果真应了当年我那句情深不寿。”
疯道士弯腰放下手中的鲤鱼,拔出了酒塞,将坛子中的好酒轻轻洒在了地上。
他唏嘘道:
“道爷就不要你当年的卦钱了,你就说道爷当初算得准不准吧。”
“临死了还在玩弄人心,难怪你小子活不长久。”
酒洒了大半,疯道士心疼不已,赶忙将酒塞子塞回了瓶口。
“管这么多干嘛,有帝无帝日子一样过,还不如先回家整点小酒。”
村东。
穷秀才站在了自己的算命摊前,眉头先是一皱,随后缓缓舒展开。
穷秀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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