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棠溪山忽然插话道:
“小子,看她那模样不像是画饼。”
“你要是在京都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,她必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陆去疾双手一摊,笑了笑:
“那不就成为了公主党了吗?”
棠溪山嘿笑一声,反问道:
“你以为你现在不是?”
陆去疾一怔,细细想了想,自己现在好像怎么看都是公主党。
“行了,别再想这想那了。”
“既然你明日要走,那我便传授你两式独门刀法。”
话落,棠溪山拔出了苗刀,挽起了竖直的袖口,大步走到了山顶开阔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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