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去疾认真思考了片刻,笑道:
“浊酒解千愁,拔刀斩杂念。”
棠溪山嘴角上翘,瞳孔微微一颤,飒然一笑:“可否再细致些?”
陆去疾食指与中指并立,轻轻划过天不戾的刀身,朗声道:
“年少时曾在街边听我们村的穷秀才说,天下要数剑修最为风流。
那时我就在想,剑真就是百兵之王?
剑修真是天下第一等?此间最上乘?”
“实则不然,我倒是觉得刀比剑更霸道,更适合杀人!”
“至于风流?我辈刀客要甚风流?”
“任凭他飞剑万千如何潇洒,我自一刀斩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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