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眼老夫为官已经八百年了啊,历经乾文、道顺、开隆、启昌四朝。
想当初老夫入朝为官的时候,周敦那小子还在书院寒窗苦读,没成想现在他竟然有胆子敢和老夫打擂台了。”
“这天下独他周敦一人是贤臣?是忠臣?是清流!?”
“老夫三十八岁入朝为官,四十二岁得乾文帝赏识,受封天子门生,自诩朝中第一清流,原以为要平步青云,谁曾想却处处折戟,直到六十岁时,老夫方才明白,在皇帝眼里,根本没有所谓的奸臣贤臣之分。”
“皇帝要你奸佞,你就得奸佞,皇帝要你贤明,你就得贤明,无非就是小船跟着大船走罢了。”
说着,长髯老人的嘴角下压,化作一抹难以言说的苦涩。
身居高位有太多的事儿都身不由己了。
呵呵。
长髯老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嘴角一咧,自嘲一笑。
接着,他用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秦砚,毫无遮掩的说道:
“你那儿子欺男霸女算是死有余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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