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陆去疾收钱的速度极快,就连徐子安都没看清他将钱放在了哪里。
那模样,就好像生怕徐子安反悔似的。
不久。
徐子安感觉好了不少,于是尝试着从床榻上缓缓站了起来,踉跄着坐到了陆去疾旁边的凳子上,拿起一根油条,就着豆浆吃了起来。
见状,陆去疾不由得叹道:
“昨天晚上还命悬一线,现在就能吃能喝了,你这恢复力当真是变态。”
徐子安舔了舔唇角的豆浆渍,回道:
“恩公谬赞了,全都是丹药的功劳。”
陆去疾:“不用叫我恩公,我叫陆去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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