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距离武帝十步的地方。
田齐停了下来,身上的浩然正气冲天而起,狂笑一声:“武帝,请死!”
武帝伸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尘,好似丝毫没将身前得田齐放在眼中,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:“田齐啊田齐,朕虽然深受重伤,但却不是你这个书生能够碰瓷的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是松柏山的独苗吧?要是今日死在这雷云山,你松柏山的传承可就断喽。”
武帝的声音听着中气十足,实则藏着一丝慌乱。
其实,他心中也没底。
天元帝刚刚那一剑伤到了他的根基,此刻边疆又在大战,他的修为还在一点一点的往下跌,他根本不想在田齐身上耗费元气,他真正顾忌的是盘膝而坐的陆天行。
“我松柏山自有传人,就不劳武帝你费心了,你活的太久了,也是时候该死了。”
说完这一句话,田齐的神情瞬间变得肃穆,手持一卷斑驳竹,周身的浩然正气宣泄而出。
武帝刚要出手,田齐顿时大袖一挥,手中竹简哗啦作响,厉声道:“非礼勿视!”
儒家最大的神通言出法随瞬间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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