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族有句古话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我们现在要是出兵,反而会促进大奉与大虞讲和,就让他们打着吧,打的越久,消耗的国力越多,我们西出万妖谷的把握也就越大。”
相柳缓缓站起身,踱步走到了门槛前,看着这一场灰蒙蒙的小雨,眉宇深沉,面无表情道:
“攘外必先安内,先把万妖谷清洗干净吧,朕要万妖谷之内只有妖庭一个声音。”
站在案桌前的垂野扭头看向白发大妖的背影,恍惚了下,他总觉得自己这个陛下现在和读书人没什么两样,道理一句接着一句,让人想要反驳也找不到说辞。
唉,终究是吃了没文化的亏。
垂野假模假样的拿起相柳放下的书翻阅了起来,书是翻得飞快,学问道理却不入脑中,只记得六个字——呜呼,哀哉,嗟夫。
全tm是语气词。
……
是夜。
乾陵江成了一条缓缓流动的血河,放眼望去,江面上密密麻麻,尽是浮尸,有大虞人的,也有大奉人的。
尸体层层叠叠,相互挤压,如同一道丑陋而凄厉的浮桥堵塞了宽阔的江面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断裂的战船混杂着残肢断臂,随着江水起起伏伏,每一次翻涌,都带起一片令人作呕的血沫,血红的浪潮拍打在两岸的礁石和泥沙上,把石缝都被染成了血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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