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不及了。”余常安苦涩一笑,摇头道:“三姓七望的供奉、长老大部分都已经落败,六架飞舟在这些紫衣使的攻击下也只剩下了两艘,现在退……太晚了。”
“以陆去疾果断的性格,断然也不会放我们离开。”
说着,他手掌心处多了一张紫色符箓,将其塞入余诗诗手中后,他缓缓道:
“这是你祖父当初给了我一张儒家紫符,可以转移到千里之外,你赶紧走吧。”
余诗诗瞳孔一震,注意到余常安脸上的决绝,哽咽道:“父亲……您不走了吗?”
余常安伸出手在余诗诗头顶揉了揉,又捏了捏余诗诗的脸颊,笑了笑:“为父老了,不想走了,这个活的机会留给你了。”
“作为余家家主,肩负一族之兴衰,因为我的失误,导致我余家遭此大劫,我又岂能一走了之?”
“你回去之后想办法给余家留下一点香火,若是不能,那就首先保住自己的性命,去京都找你祖父。”
“见到你祖父之际,帮我传一句话,孩儿不孝。”
余诗诗眼睛红了,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什么不和自己走,儒家紫符可是能传送三五个人,她哽咽道:“父亲,包羞忍耻是男儿,卷土重来未可知。”
余常平摆了摆手,沉吟道:“家臣、族老、供奉都还在厮杀,我这个做家主的又怎么能断尾求生?老了,走不动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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