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衣攥紧了青竹笔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咕嘟咕嘟……
房间中响起了酒水翻腾的声音。
他却好似听不到,只是低头喃语:
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”
“我与我周旋久,宁做我。”
……
隔壁的房间之内。
陆去疾五心朝天,摆出了一个个怪异的姿势,一呼一吸都在吞吐着天地元气。
飞舟就这么大,旁边房间的动静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此一行,他是独自一人,自然没人会专程给他送软甲,也没有人会给他送青竹笔,他能依靠只有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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