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神弄鬼,到底还是个人。”
看清楚椅子上的身影后,陈白衣轻哼一声,十分警惕的朝着房间深处走去。
一边走,一边故意拔高了声音问道:
“拳肆楼顶层之人竟然是个不敢见光的?怎么,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房间深处,那张四平八稳的椅子上。
陆去疾一手拽住了游弋到身前的白色光团,五指微曲,用力一捏,白光化作星星点点的细微光芒,刻意压低了声音道:“亏心事没有,烦心事倒是有一桩。”
陆去疾这话刚说完,陈白衣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椅子前不足十步的地方。
看到椅子上的银面玄衣的一瞬间,陈白衣眼皮肉眼可见的跳了跳,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从小饱读经史典籍的他,长了一双王佐之眸,看人极准,但是看椅子上的身影的一瞬间,他那双眼竟然传来一阵刺痛感。
明明随意的坐姿却有山岳之风,压得整座拳肆楼都矮了三分,好似坐的不是椅子,而是一座江湖。
此人定不是燕雀之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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