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~
东方业吐出了一口浊气,随即又补上了一句:“四十个回合之内,我只能抗住他六拳。”
闻声,东方朔面色一僵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杀意,虽不强烈但很纯粹。
随即,他对着东方业挤出一个令人发毛的微笑,“王叔,下次要是还这么说话,罚俸六十年。”
东方业背后一凉,耸了耸肩膀道:“可别啊,这点俸禄可是我的酒钱,不让我喝酒比死了都难受。”
东方朔揉了揉太阳穴,对着旁边的司徒贺下令道:“司徒,陈白衣醒来之后告诉他,这最后一个名额是他的了。”
“另外,今天这件事对外保密。”
说完,东方朔便带着同行的宦官离开了拳肆楼。
司徒贺看着底下奄奄一息的陈白衣,对着手下人下令道:“将他抬出去吧。”
交代完,司徒贺带着剩余的官员也离开了拳肆楼。
唯有武安王东方业一人站在十九层的栏杆之上,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下方的深坑,发自内心的叹出一声:“拳怕少年壮啊。”
东方业不是个头脑简单的体修,相反,他能上一代的夺嫡之战中活下来,还过得如此滋润,自是有过人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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