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老祖看着区别对待的红衣,嘴角猛地一抽,转头瞥了一眼陆去疾,心中一连骂了两声:“这是看人下菜,看人下菜啊……”
陆去疾一脸无辜的摆了摆手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开口,红衣就出来了。
红衣一步步走向崖头,身姿轻盈地坐上了那架孤寂的秋千,红裙铺散,像一朵骤然盛放在悬崖边的血色蔷薇。
她居高临下的审视陆去疾,冷声问道:
“你来找我是想练剑?”
“不是。”陆去疾摇摇头,伸手指向了旁边的令狐剑,“是这位前辈找你。”
令狐剑顺势走上前,对着红衣躬身一拜,沉声道:“弟子令狐剑,恳请前辈让我带走太平。”
闻声,红衣那一双清冷的眸子放在了令狐剑的身上,脸上肉眼可见的不耐烦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
“我记得你年轻之时在这崖头之上跪了三天三夜太平都没有响应,为何如此执迷不悟?”
红衣眉头微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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