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了举手中的搪瓷酒坛,又道:“前辈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喝惯了浊酒,御酿怕是不合胃口。”
听到这话,瘦老头也不生气,收起一枚酒杯,自饮自酌了起来。
他知道陆去疾或许是嫌弃这酒官气太重,清酒有清酒的醇香,浊酒有浊酒的味道,有时候喝惯了浊酒,再尝尝清酒也不错。
一杯下肚,瘦老头对着陆去疾再次问道:“你小子以后肯定要回京的,有没有考虑将名字改回国姓?以你那个便宜父亲的脾气,必定让你入宗谱,到时候多少要给你封个一字王。”
从这话中陆去疾听出了另一番意味。
看来这位大奉大祭酒是在试探我对那张椅子有没有兴趣。
陆去疾摇了摇头,“没兴趣,我这辈子只姓陆。”
瘦老头嘴角略微上翘,“当真只姓陆?不姓高?一字之差,你可要少很多东西。”
陆去疾掷地有声道:“不感兴趣,于我而言,那把椅子比不上我一个“陆”字。”
瘦老头如释重负,心中最后一点芥蒂也彻底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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