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衣使小声提醒道:“陛下,大祭酒好像在养伤,让他去会不会有些不妥?”
“嗯?”天元帝眼神骤然一变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是在质疑朕?”
“你们是不是以为朕找到了儿子心就变软了?提不动刀了?”
绣衣使瞬间被一股巨大大压迫感笼罩,整个人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道:“臣万万不敢!”
天元帝冷哼一声:“朕做事自有朕的考量,尔等只需要服从!”
“臣该死……”
绣衣使上半身匍匐在冰冷的地砖上,不敢起身。
天元帝坐在龙椅上,半张脸在月光下,半张脸在阴暗中,居高临下,就这么静静的盯着这尊绣衣使,一言不发却散发着一股不容忤逆的气息。
整个紫极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燃烧的烛火变得忽明忽暗,在风中摇曳的纱帐忽然停滞在空中,气氛变得压抑无比。
这尊绣衣使陷入一种度秒如年的煎熬,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涔涔冒出,顺着脸颊滑落于地,发出了“滴答,滴答”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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