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衍没睁眼,沉声道:“分了。”
二戒直起的腰瞬间弯了下去,唏嘘道:
“可怜我金刚寺万年的历史竟被一人吓到分宗。”
大衍纠正道:“不是一人,而是天下大势。”
二戒叹道:“不都一样嘛。”
大衍没有反驳,而是反问道:“你心有不甘?”
二戒点头,“有点。”
大衍:“那你去杀了陆去疾。”
二戒手捏佛号,一本正经道:“阿弥陀佛,其实贫僧已经放下了一切。”
大衍缓缓睁开了眼,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二戒和尚,问道:“二戒,你真的放下了?”
大衍的眼神古井无波,充满了祥和,穿透了二戒的皮囊,将他的心思照得纤毫毕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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