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霸剑门三百里外。
一条名为“沉壁”的长河之上,江风呼啸而过,吹皱一江烟水,丝丝缕缕的残阳铺在江面上,碎金随波起伏。
一叶孤舟如浮萍般荡在浩渺烟波间。
陆去疾立于船头,身姿挺拔如苍松,衣摆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中意气与这江天浩渺融为一体,手腕一抖,腰间的一点雪骤然出鞘。
他左手持刀,不断重复着青山笑的招式,这是他生平学会的第一式精妙刀术。
一刀接着一刀,一点雪的刀锋划破空气,带起低沉的鸣响。
渐渐的,他手中的刀越挥越快,看起来却越来越慢,好似龟速一般。
原本凛冽的江风在靠近船身三尺之处时,好似被无形的屏障阻挡,顺着刀势的走向乖顺地滑向两侧。
突然,陆去疾手腕轻微地一颤!
刹那间,舟下原本随波逐流的江水竟在这震颤中凝滞了一瞬,紧接着顺着刀锋划过的方向无声地向两边分开,留下一道长达数十丈的真空轨迹,久久未能合拢。
不知多少刀后,陆去疾的刀意好似发生了一点变化,多了点东西,也少了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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